唐雅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有些轻蔑地伸出那双满是精臭味的手,在江楠楠那如雪的脸蛋上用力拍了拍。
“楠楠,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这种下贱的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你这辈子,注定要死在主人的黑炮下面了。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原来内里早就烂透了呀。现在,乖乖滚回去,把那股白皮味儿洗干净了,再爬回来求主子赏你一根毛吃吧”
江楠楠竟然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感到一丝羞耻。
在那股位格压制的黑臭熏陶下,她甚至觉得唐雅的嘲讽是对她的“指导”。
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忙不迭地点头,那副急于解释自己“干净”的滑稽模样,让在场男女都发出了肆无忌惮的淫笑。
坤巴冷冷地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绝世美色,他那根狰狞的黑炮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屑:
“想当老子的母狗?史莱克有的是贱货想爬上老子的床。”
“要真想当老子的母狗,就拿出点你的诚意吧。光长了张处女膜可不够,老子要的是彻底的顺从。”
“是……楠楠明白,楠楠一定会拿出诚意”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江楠楠只记得自己失魂落魄地捡起那件被撕裂的风衣,勉强遮盖住她那具早已淫液横流、被蓝银草勒出红痕的娇躯。
在那名魂圣如同看马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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