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用力。
理智全无,脑子里的渴望叫嚣着,统领了一切意识。
“或许……小鱼可以……”
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什么。
……
喻白有一瞬间清醒。
过往尖碎的声音玻璃碴子似的扎进耳膜。
“你有病吧……”
“我说了不要……你聋了吗……”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你去死吧。”
……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涌过来,铺天盖地,如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漫过他的头顶。
喻白突然喘不上气。
他记得那些脸,一开始都是笑着的,软的,说“没关系” “我可以” “我接受”,后来就变了,眼睛里的恐惧像刀,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他明明都说过的,提前说过的,他的喜好,他的暴虐,他控制不住的那部分。
她们点头的时候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接住了。
后来他才明白,她们接住的不是他。
是他的钱。
她们图他的钱,为什么他不能有所图?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骗了他,还要让他死。
喻白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他的手指还扣在季榆的脖子上,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
……
夜凉如水。
一双手慢慢抬起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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