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遮,也没有恼。
她抬起眼,杏眼里反而浮起一丝柔媚的笑——那种笑不是装的,是长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次任务中被男人们垂涎过的本能反应。
“姐姐想剥我衣服——直说就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见惯了男人的漫不经心,却又偏偏掺了几分撒娇似的柔腻,“我在训练营光身子挨鞭子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回。只是剥完了——你那小主事要是看直了眼,你可别吃醋。”
第二剑。
剑尖从她右肋下掠过。
这次削得更深——玄色劲装从肋下到腰侧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裂口,布料翻卷开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那腰身纤细柔韧,肌肤细腻得泛着一层暖光,腰侧还残留着一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碰不碰我,我早就不在乎了。”纪婉莹手腕一翻,剑身横拍格开对方的刀,“我已经有了比他强百倍的男人。昨天在松林里——你在老松树下骑他的时候,我也在三丈外的巨石后面,骑在林主事腰上。”
杨琦璐的刀势顿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嘲,是那种女人之间被摆了一道之后的、带着几分不甘又几分叹服的苦笑。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了。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埋伏。”
“嗯。”
“然后你带着他来了。两个人。”杨琦璐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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