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别人",恰好是她的主事。
恰好是林执事的儿子。
恰好是昨夜她撞见的那个阳气逆冲、裤裆顶得老高的少年。
命运开的这个玩笑残忍至极,却又讽刺得恰到好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报复李潜龙,还是在报复那个温婉了六年、忍让了六年、把自己活成一块任人揉捏的软面的自己。
"他不是要把我献给血煞宗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山风吹散,"那便让他看看——他的投名状,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模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后悔?""后悔?"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嘴角却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欢喜,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苦涩与平静,"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再苦再累,被兄长冷脸、住破院子、出生入死——我都没有后悔过。直到刚才。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石缝望了一眼老松树下交缠的两具身体。
那个女人正骑在李潜龙腰上放肆地起伏着,阳光从松针缝隙间筛下,斑驳的光斑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臀瓣在起落间急遽地收缩舒张。
李潜龙双手扶着她的腰,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笑——那是一个男人被完全取悦时才有的、从心底泛出来的、毫无防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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