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却没有吻下来——就那样贴着,微微张着,喘息着,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爹爹……”
每喊一声,她的腰肢就沉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那两个字从她口中不断地涌出来,像是念咒,又像是祈祷,带着一种越来越急促的、越来越失控的节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被情欲泡化了,只剩下那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久久不退。
我掐紧她的腰,迎着她身体深处那阵痉挛的收缩,再一次将滚烫的精元送入了她体内深处。
她在我喷射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烫到了般的闷哼,身体又颤了一下,将我夹得更紧了。
她趴在我肩头,很久很久没有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身体的颤抖从剧烈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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