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羞耻,有迷离,有一种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餍足——像是一个第一次尝到某种禁忌之果的人,虽然羞红了脸,却已经记住了那个味道,并且在心底深处悄悄地盼望着下一次。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伸手将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坐起身,靠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撞在我的胸膛上,又急又重。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环得不紧,却也没有松开。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尾音:“……抱我去浴房。”
我将她抱进浴房。
厨房里有我今早烧好的热水,我一桶一桶地提到浴房中。
她站在浴房门口,看着我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的身影,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大人嘱咐“站在这里等”的孩子。
我将热水兑好,伸手探了探水温——比温热略高一些,正好能让她全身放松。我转头对她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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