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她见我呆站在原地,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怎么?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我回过神来,“是太好看了。”
她的耳根微微泛了一层薄红,别过脸去没有接话,径直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句清淡的:“走吧。”
我连忙跟上去。
灵鹫车太显眼,我们没有乘它,而是雇了镇上一辆牛车。
赶车的老汉见我们两人上车时,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牛车慢悠悠地晃上了出镇的石子路。
晨风拂面,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路两旁的田野里,有农人正在弯腰收割晚稻,金黄的稻浪在风中起伏,像是大地铺了一层厚厚的锦缎。
几只白鹭从田埂上惊起,扑棱棱飞向远处的山林。
母亲坐在车上,目光落在那些劳作的农人身上。她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我好像……很多年没有出过宗门了。”
我侧过头看她。
她的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的田野,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灵律阁的事务,一年到头都忙不完。偶尔下山也是去赤焰谷采买,办完事便回山,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坐在一辆牛车上,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路边的稻田。”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几缕风将她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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