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不得不停下脚步,挥刀格挡。
“轰——!”
剑气与刀光碰撞,爆发出碧色与红色的光芒。
血屠的脚步被逼得后退了半步,而姐姐则被反冲力震得从藏身处飞出,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她的干扰成功了——血屠的脚步被阻滞了那一个呼吸的时间。
而就在这一个呼吸的间隙中,母亲动了。
她咬紧牙关,将丹田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连同那已经接近枯竭的金丹中压榨出的最后一点本源之力——全部灌入手中的长剑之中。
那股力量从丹田中涌出的瞬间,她的经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干涸的河道被强行灌入水流,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的金丹在那瞬间猛地一暗,像是一颗被榨干了油的灯芯,跳动了几下,几乎熄灭。
她的剑上亮起一道淡淡的、几乎透明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远不如她全盛时明亮,甚至可以说是黯淡的,但对于一个灵力已经枯竭的人来说,能挥出这一剑已经是拼上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提剑,踏步,刺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剑光——只有一柄剑,一个人,一个最简单的直刺。
但这一剑的角度刁钻至极。
在血屠格挡姐姐那道剑气、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瞬间,剑尖从他大刀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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