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句话——“我知道该怎么做”——分明在说,她不是从书上读来的。
她知道渡息的节奏、手法、分寸。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作为修炼者,而是作为辅助者。
她曾用自己的阴息,帮助另一个人走过这条路。
姐姐显然也听出了什么。她看了母亲一眼,却没有追问。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母亲继续道,声音沉了几分,“今晚是第一夜,阴息初入你的经脉,你对阳气的感知就会开始变得敏锐。你能感知到小逸在哪里,能感知到他的气息。那种感知会催生渴望。你要学会在这种感知中保持清醒,不能由着渴望驱使。”
姐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绯红如霞,却没有躲闪母亲的目光。
母亲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宗门事务。
可她说“从后面进入我”这几个字时,声音分明低了些许,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喉。
而她说到“唇舌相接”时,目光在姐姐的唇上停了一瞬——那一眼极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那一眼里,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三人一起修炼。
我的阳气,通过母亲的身体,转化为阴息,再进入姐姐体内。
“这样……”姐姐的声音有些发颤,可那颤抖里分明带着某种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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