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入骨子里的骄傲,与她此刻跪在我面前、用唇舌侍奉我的姿态,形成了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对比。
她的嘴含着我,一点一点深入。
烛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暖色的光影,那根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她在克制干呕的本能。
她做得很认真,像在处理一件宗门公务,严谨,细致,没有半分敷衍。
可那严谨之下,又藏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劲——每一下都含得更深,每一下都像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用这种极致的刺激来冲淡心底那堵得快要炸开的痛。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她没有反抗,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小腹,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一瞬间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吐出我的阳具,站起身。
她的唇瓣微微发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细线,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冷硬。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脱掉我身上的青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将我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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