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膜……”我声音发颤,“就是……”
“就是你要用阳气,强行冲开那层膜。”母亲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动的烛火上,眸子里映着两点幽深的光,“但你要记住,灵膜与神魂相连,破膜时的痛楚,非比寻常。更可怕的是,灵膜被破的瞬间,快感会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阴煞被阳气冲击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多修炼此术的人,不是死在破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股快感里,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们一遍遍寻求破膜的刺激,最终耗尽阳气,被阴煞吞噬。”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母亲身上的兰草香混着安神香的味道飘过来,闻着本该静心,可我却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那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许久,母亲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又像是隐忍着什么:
“从今夜起,每晚子时,来我房里。我会教你如何运转阳气,如何克制欲望,如何在破膜时保持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椅子之间。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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