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都泛了青。
车辇恰好驶入一段更崎岖的崖路,颠簸得比先前厉害数倍。
每一次摇晃,母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压。
每一次接触,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都会顺着布料钻进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僵,血气直冲头顶。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的阴寒气息开始波动。
那不是稳定的散发,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涨潮般的涌动。
每一次涌动,她臀部的肌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紧,像是在抵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又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我双腿之间的坚硬。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直直掉进我耳朵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那声音太重了——痛苦、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全部揉在一起,化作最烈的酒,浇在我早已燎原的邪火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伦常、所有顾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阴寒冻住,又被那团邪火烧成了灰烬。
我下意识开始害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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