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骤然急促,那股才压下去不久的热流重新窜起。
就在那股阴寒气息飘散出来的同时,她臀部的肌肉忽然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收紧,是身体在承受某种强烈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她在忍反噬。
同时还在忍我。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姐姐见母亲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耳根那抹潮红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停留得比寻常多了一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底记下了什么。
然后她移开目光,伸手推开了一线车窗,动作轻柔而自然。
冷风灌入车厢,吹散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好些了么?”她回头问我,声音温柔。
“好多了。”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又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像担忧,又像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想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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