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规矩——男女有别,即便是母子。
可父亲牵她的手时,她从未躲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凝神香的味道。
那是林府特调的香料,母亲房里也用这个。
她说这香能安魂定魄,助人入定。
可此刻这香味钻进鼻腔,却让我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更甚。
这香气……和母亲身上的味道那么相似。
我在想什么?
她是我的娘。
我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母亲法袍下那截雪白的脖颈,她俯身时衣襟敞开的那一线深邃沟壑,还有她起身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的饱满轮廓。
够了。
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清心诀。
这是母亲教我的第一门心法,专为压制心魔杂念。
可今日这口诀念了三遍,心头那股火却丝毫未减,反而有燎原之势。
是因为筑基在即,气血躁动么?
还是因为……
我甩甩头,起身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卷功法典籍。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传来鸟鸣。
日头渐渐升高,灵律阁的钟声又一次响起,这次是午课的信号。
我该去练功了。
可我却坐在原地,许久未动。
直到夕阳西斜,我才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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