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端起另一只冰瓷小壶含了一口冰酒。
她含住冰酒的瞬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将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冰酒的温度与方才的热茶截然相反,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像被一片薄荷叶裹着轻轻碾过。
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方才被热茶烫得酥麻的龟头在冰酒的冲击下瞬间清醒,冷热交替的强烈反差让柱身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我的后脑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将她的腿压得更深了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胀得比刚才更大了,青筋在冰酒的刺激下凸得更厉害。
她感觉到柱身的跳动,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笑,然后开始了真正的交替吞吐。
每一轮都是先含热茶吞到底,让热茶的温度从龟头一直传到柱身根部,等柱身被热茶浸得发烫,再抬头含冰酒重新吞到底,让冰酒的凉意将之前的灼烫一层一层浇灭。
热冷热冷热冷——每一次切换都让整根柱身经历一次从灼烫到冰凉的极端变化。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热茶含进来时大腿肌肉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腹肌也跟着收缩;冰酒含进来时又猛地松弛,后脑重新沉进她柔软的大腿里。
在这反复的绷紧与松弛之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堆,堆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