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修炼,我也要把头发变白变得跟你一样好看。你能教我吗?"
楚红袖的脸上浮起一层为难的红晕,拉着灵汐又要道歉。
夜青霜却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可以。不过功法不是一天能学会的。你想学就从最基础的打坐开始。"灵汐兴奋得直点头,抱着木盆就往府里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要给夜姑姑摘院子里的花。
楚红袖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转过身来,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起一层真诚的感激。
"夜姑娘,灵汐这孩子命苦,她爹爹走得早。我这个做娘的只盼她往后有人护着。你若是不嫌弃,往后把这孩子当半个女儿看待。也不用刻意教她什么,她哭的时候你在旁边站一站她就安心了。"
夜青霜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做过干娘。不过她若来找我,我会教她。功法也好,识字也好,都教。"她抬起眼看着楚红袖,"她刚才摸我的头发时手很轻很暖。我喜欢她。"
楚红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她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样子多了几分踏实。"那往后灵汐又多了一个亲人。"
周怜妆靠在正堂门口的廊柱上,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远远看着夜青霜,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同为女人在审视另一个即将和同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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