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妆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可玉珠同时嵌在后庭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整具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隔壁那个血煞宗的正在干那种事,你也在用这些珠子弄我后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缓缓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不同深度的褶皱——最深处那颗最大的先从直肠末端的嫩肉上碾过,然后是碾在中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再碾过浅处的褶皱,最后一颗最小的将她菊口撑大啵的一声脱出。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玉珠依次碾过内壁时那股从钝胀到酥麻的转变——最大的那颗碾过最深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来,最小的那颗脱出菊口时她竟然感觉后庭里空了一块。
她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抽搐,被撑开的菊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满。
这一次推进的顺序是反过来的——最大的那颗最先挤开菊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依次是第三颗、第二颗、最小的那颗最后没入。
“里面——整串都在里面——每一颗都压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时候每颗都碾在不同的嫩肉上——最大那颗在最深处压得最重——最小那颗在入口处撑得最开——每一层都被碾到了——”
我将拉珠反复推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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