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又碰了一杯。有人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精致——一张挂了粉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交颈鸳鸯。
床头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精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乳夹,夹口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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