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里?”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但声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稳。
“嗯。上次在云荡山我答应过你,要玩个新花样伺候你。今天正好有空。到时候先把你眼睛蒙上,给你个惊喜。”
她说这话时脸越来越红,红到了耳根,但目光却倔强地没有躲闪。
和上次她在马车上说“现在我不用一个人打算了”时的柔软相比,此刻的纪婉莹多了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破罐破摔的决然。
我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好。”
我端着粥碗喝了一口粥,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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