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里有短暂的意外——周怜妆平时在府里很少主动参与议事。
尤其是大哥死后,她更是几乎把自己关在后院不出门。
今晚她不仅来了,还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灵焰法决,至阳功法。”纪婉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那时在分堂做知事,他的卷宗我看过。灵焰法决修炼的是纯阳之气,修为越高,体内阳气越盛。如果疏导不得当,会出现阳气逆冲。而这种逆冲最有效的疏导方式——”她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是阴元。”周怜妆替她说完了。
正堂里安静了好几息。
“林主事这样的年轻人,功法至阳,身边又没有道侣。他在云荡山时,婉莹你是帮他疏导过的吧。”周怜妆的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纪婉莹的脸红了一瞬,但没有否认。
楚红袖的脸也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绞着孝服的袖口,指节捏得发白。
她嫁进纪家这些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坐在这里和另外两个女人讨论这样的话题。
可她也没有起身离开。
“林主事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楚红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他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他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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