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闭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高潮后的餍足和宗主的深沉在她身上融成一种独特的、慵懒而笃定的气质。
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又甜又得意。
窗外月光如洗。
远处正堂方向,母亲书房的窗子里还透着一线昏黄的烛光。
那摞玉简大约快批完了。
而更远的地方,云荡山的方向,赤金与深红交织的枫林在夜风中翻涌着无声的波浪。
还剩下一个月。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裹着冷梅香和栀子花的清甜。分堂在月色中沉沉地睡着,只有后山溪涧的水声在夜色中潺潺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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