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林逸。"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八息的剧烈痉挛。
前面喷出的蜜液一股接一股浇在窗台上和窗外的栀子花叶上,后庭死死绞着柱身不放,每一次痉挛都把那根铁物往更深处吞。
最后她彻底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口喘气,臀还在轻轻抽搐。
脸枕在手臂上侧过头,桃花眼闭着,眼尾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嘴角却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餍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柔柔的笑。
我从她后庭深处退了出来。
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放,啵的一声,一股浊白的稠液从微微外翻的嫩褶间涌出来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我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她仰面躺在被褥上,长发铺了满枕,整个人赤裸地躺着。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映在她身上,锁骨上护体灵纹泛着淡金色微光,双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腿心那片秘地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湿润光泽。
花唇还在轻轻抽搐,菊芯周围那圈嫩褶缓缓翕张着吐出些许浊白。
我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还裹满蜜液硬得像铁棍的阳物重新抵上那朵微微外翻的嫩菊。
龟头触上嫩褶的一瞬她轻轻打了个哆嗦,不是抗拒,是高潮余韵中嫩肉极度敏感时被触到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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