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
我腰腹本能地一紧。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只停了一瞬便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味道。
然后偏了偏头,用一种点评新茶的口吻说:"比之前浓了些。天霜寒息把你的阳气淬得更纯了,清液里的元阳至少涨了一成。"
"宗主。"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桃花眼里翻涌着不容打断的从容,"今晚我是考官。你只管躺着,别动。"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下来的一瞬间,柱身被一股极柔极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裹住。
不同于花径的层层褶皱,也不同于后庭那一圈紧箍的肉环,她的口腔内壁光滑柔软,舌头却灵活得惊人。
舌尖从龟头冠沟的下方钻进那道凹陷里,沿着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画了个半弧,从右转到左,又从左转回右。
同时双唇紧紧裹着龟头下方的沟壑,随着舌尖的节奏轻轻吸吮,吸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柱身往喉咙深处牵引。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口技比母亲更精细,母亲口侍时偏重吸吮的力道,喜欢将整根吞到最深再缓缓退出,用喉口的吞咽反射来刺激龟头。
而她是用舌尖,那条灵活的舌尖像一条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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