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不敢出声。
她还挂在我身上,花穴还含着我的阳物,蜜液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用尽全力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抿得死紧,不让哽咽声漏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我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走过去,而丈夫连转个头都做不到。
这种羞耻和悲痛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绕到了正面。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动不了的骷髅。
那两团紫焰从针尖大又缩成了米粒大,可还在跳动着。
她的手发抖着伸出去,轻轻地、轻轻地触上他的颧骨。
那两百年没能碰过的脸。
她的丈夫。
她的夫君。
“你不要走。我刚醒。我刚看见你。你不要走。”
他看着面前她泪水模糊的琥珀色眼睛,又看了看抱着她的我,最后目光落在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上。
那两团正在缓缓缩小的紫焰直直对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到了极处,却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霜儿。这个年轻人,是他救了你。老夫走了以后,你跟着他走。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愿望了,你好好活着”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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