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
舌尖触上嫩肉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我沿着那道冰膜裂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每舔一次便用离火真气将裂缝周围的一小圈冰膜融化一小片。
花唇的嫩肉一截一截从冰膜下被释放出来,先是外侧那两瓣薄嫩的贝肉,被冰封了两百年后在舌尖的湿润下终于缓缓分开,露出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几乎透明的嫩肉,最后是顶端那颗极小极嫩的花蒂。
她的花蒂比母亲和宗主都小了一圈,是尚未被过多疼爱的少妇才有的精致,埋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浅粉色。
我的舌尖移到那颗花蒂上轻轻一舔,她整条脊柱都轻微地弹了一下。
花蒂在我舌尖下从包皮里缓缓探出头来,极小,极嫩,充血后也只是一颗米粒大的浅樱色小珠,在我的唇舌间轻轻颤抖着。
我含住那颗小花蒂轻轻吮吸,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找到下方那处被冰膜封着的穴口,指尖将一小股离火真气灌入穴口正中央,冰膜从正中心开始融化。
穴口露出的瞬间,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指尖。
不是处子,可这入口紧窄得让人心惊——两百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穴口内壁的嫩肉已经黏连在一起,被指尖轻轻分开时发出极细极黏的水声。
她的花穴内壁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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