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合上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残痕。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沟内侧裹满了白浊,从乳根到乳沟顶端全是精液,混着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和方才清液干涸后留下的晶莹痕迹,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轻轻“啧”了一声,从袖中取出帕子正要擦。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接过帕子展开,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擦。
帕角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将溅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
她低头看着我用帕子一寸一寸擦过她的胸口,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被服侍时的不习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胸口微微发紧的柔软。
她把肚兜拉回去,两团饱满重新裹进素色薄绸里,只是乳尖还硬着,在肚兜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把法袍领口重新拉好,护体灵纹在黑暗中重新亮起一圈淡淡的暗金色光晕。
“你娘做乳交的时候也一边含一边推吗。”
“也含也推。”
“比我含得深?”
“……差不多。”
她轻轻笑了一声,弯起嘴角。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玩得尽兴之后的餍足,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