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方宁的女孩,被暴徒带到板房里奸淫了几个小时后抛弃。
她用尽全身力气解开身上缠绕的胶带,用地上捡到的手电筒照着板房的窗户向外求救。
她用生命最后的力量传递出的信号,就这样被我麻木地忽略了。
农旭安慰我,说真正导致她死亡的是歹徒,是寒冷的天气,怎么都轮不到我来自责。但我却没办法用这样的理由放过自己。
所以,那段时间,我才魔怔般的强迫自己去做好事。只有这样,我的良心才能获得片刻安宁,我才不会感受到有人在指责我的麻木不仁。
后来,这样的情况有所缓解,但内心深处的自责与遗憾,却从未释然。
我无数次的幻想过,如果当时的我再向前走几步,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她会得救,凶手会被绳之以法,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
“冯兄,冯兄,你冷静点。”姐姐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姐姐,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道,“请继续说吧。”
“几年前,我们处理一桩经济案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其与方宁案得联系。我们与警方配合,抓住了凶手。现在,凶手已经伏法了。”姐姐伸出手,夺过我的酒杯,扔到了地上,道,“这个案子是我经办,所以我认识了方宁的母亲。”
“凶手抓住了吗…那太好了。”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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