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看似平平无奇,蕴含劲力却至少有三重之多,若是尽数逼发出来,定然不负破荒一刀之名。
这一瞬间,聂阳的心头一片空白。
浮生若尘明明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为何……为何好像还是少了些什么?
创下这一招的聂家前辈,为何竟没想着这一招的最后一个变化如被接下要该如何应对?
电光火石闪过的种种念头反而造就了他一时间的灵台空明。
而也就在这时,本已到了穷途末路的浮生若尘,竟又再度起了变化。
随着他骤然变化的运力之法,凝聚在一处的剑气又随着剑尖极为快速的颤动散开,少了这股力道裹挟,解脱而出的剑锋靠着灵活近乎无骨的手腕转动化刺为斩,从绝无可能的角度直取祁英肋下!
这一剑全然不合常理,也绝非常人能施展得出,一个变化之后,原本的死局顺势豁然开朗,不逊于出手之时的后招顷刻便有了百般可能,当真是如梦似幻的奇诡招式。
刀锋切骨,剑刃破腹,两人同时一声痛哼,互交一掌借力震开身形。
聂阳肩头中刀,又是一道血淋林的伤口,祁英肋侧中剑,斜斜拖至胸前,若不是应变奇速,便是开膛破肚。
“聂兄弟好神妙的剑法。祁某果然是老了……”
祁英显然没有料到浮生若尘之后新生而出的变化,神情颇为沮丧,点住伤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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