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男子不多,大多三人一间,一时到也分辨不出还有谁也住在这间屋中。
聂阳有些沮丧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闷热的天空,双手死死的捏住了窗框。
他并不知道,花可衣就在不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飞跃了一排客栈后的低矮民房,而在那些房屋错综复杂的小巷中,有一家清静小院的内室依然灯火通明。
花可衣双手抱着膝盖,身上披了一件袍子,单薄的衬裤完全无法遮盖她饱满修长的双腿迷人的曲线。
她赤着白生生的脚,看着新涂了花汁的嫣红趾甲,无聊的摆动着整齐的脚趾,不时打量一眼并未闩起的房门。
她正在等什么人,从她眉目中显而易见的春意和想念可以知道,那一定是个男人,一个强壮英俊能让她非常快乐的男人。
女人在等这种男人时,是从来不会觉得不耐烦的。
脚上的花汁差不多干透了,她满意的转动脚踝,让脚掌在视线内展示了一遍美好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白玉一样的赤足,吃吃地笑了起来,接着舒展了身体,摆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斜斜倚在床上。
她的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想起了什么旖旎风光。
似乎是有些闷热,她等了一阵,抬手解开了亵衣颈窝的两粒扣子,那衣料本就紧紧地裹在她丰润的娇躯上,扣子一松便敞开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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