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随便检查万一惹到了哪家大人的相好,枕边风随便一吹,怕是就被打回家做农民去了。
所以那香气袭人的花簇马车一直开到了洗翎园后院,也没有一个得到命令的官差多看了那车一眼。
那剑稍有点见识的一听就知道是武当弟子所佩,武当弟子又怎么会随便坐上了妓院的马车?
但董剑鸣却就在里面。
一脸阴沉笑容的刘啬和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的董诗诗,也都在里面。
很快,三人就都进到了洗翎园北苑观星楼顶层大老板的私用住处之中。
董凡对下人调教的很好,两个帮忙的龟奴从头到尾没有问一个字没有说一句话,只在刘啬小声说了句话后一齐点了点头。
摸索著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刘啬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果聂阳此刻就在这里,恐怕也认不出刘啬现在的样子。
算起来也不过四十余岁的他,已经变得犹如古稀老人一般瘦骨嶙峋满面皱纹,一双盲目看起来狰狞无比,整个人远远看去就像一具包著皮的骨架。
董诗诗已经看过他很多次,现在看到,依然会心中一阵恶寒。
但她怎么想刘啬并不关心。
瞎子是真正不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除了相貌之外,更让董诗诗奇怪的是刘啬的双腿之间,那条陈旧的破裤子里,就像是竖了一根铁棍一样,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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