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淳朴乡民看到聂阳腰间的兵器,立刻吓得脸色煞白远远躲开,让出了里面民房土坯外的一个石墩。
石墩上坐着一个涕泪满面的农妇,黑黝黝的脸上五官已经皱成了一团。
她面前横躺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少女,想来便是她的女儿。
她女儿躺在白布床单上,口唇发青双目紧闭,白布单子盖着的身体胸膛没有一点起伏,想来已经过世。
虽然肤色较深,露在外面的双手也较为粗糙,但看五官眉眼,却也算是颇有几分姿色。
隐约觉得此事和刘啬等人恐有关联,聂阳小心的向旁边一个离得较近的农夫问道:“这位老哥,她家的闺女出了什么事。”
那农夫惊恐的打量了聂阳的兵器两眼,摇了摇头,不愿说话。
倒是另一个较为大胆的小伙子走了过来,鄙夷的看着那农妇,小声说道:“甭提了,这老娘们的男人为了赚几两银子,让自家的黄花大闺女陪人睡觉,结果银子到手了,闺女的命赔进去了。”
“哦?她女儿是被人杀了?”
那小伙子脸上浮现出有些暧昧的笑容,低声道:“哪儿啊,俺们几个今儿早上撞门进去的时候,那闺女光着屁股撅在床边,骚水儿流了一大腿,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要俺说,是被男人活活操死了。啧啧,真不知道什么男人这么有本事,这么壮实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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