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稍停,神色不再那么迷离,董诗诗冲口便是一句,“不成,以后你不许先摸我了,被你摸的软了一半,害人家如此不济。”
听着她的兀自逞强,聂阳微微一笑,自顾自动了起来,双手一扶她的细腰,抵着那团软嫩穴心子旋磨起来。
“喂……你……你倒是听人家说话啊,别……别动……啊啊……啊……”
他身上毛发粗硬,耻丘相抵这么一转,毛尖刷过阴户外的小小肉唇嫩珠,加上肉龟紧顶着蕊芯儿那么一转,酥痒酸软又麻又美千般滋味轰的就涌上了心头,让她不由得用力抓住了聂阳手臂,啊啊低叫了起来。
“啊啊……你……你这是要……要磨死人家了……”
肉龟一劲的旋磨搅动,好像一根戳在湿面团里的擀面杖,压挤出一股股的水儿来。
每出一股水儿,董诗诗就软上几分,磨了不到半柱香时分,她就啊呀大叫了一声,抬起身子死死搂进了聂阳,一口咬住他肩膀,鼻子里面呜呜的抽泣般哼着,又彻底泄了一回。
女人的身子一遇上这连续不断的快活,就一次不如一次耐久,董诗诗犹自心有不甘,推了丈夫一把,蹙眉道:“你……你这次不许动,”
她红着脸顿了一顿,“我……让我……让我在上面。”
董诗诗在新婚之夜就这般做过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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