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长呼一口烟:【现在是冷战,还不行估计会开始用身体不好啊~他年纪大啦——来绑架我。】
太窒息了。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自顾自的抽烟。
片刻后,我开口道:【coco,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你的朋友,是否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说~】
【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你,是喜欢的——当然不是像喜欢桑桑那样的喜欢,是像看了《奥本海默》时的那种:“啊,原来一个传记片还能拍成这样子吗”的喜欢!】
更确切点,说是仰慕也不对,说是欣赏又显得姿态太高了,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中间的一种。
【我由衷希望你可以不和一个整天研究怎么割包皮的人过日子。】
听到这,她别过脸,嘴角拉起一抹揶揄的笑。
【如果…如果哪天你无可奈何的妥协了,我会很难过,我一定会很难过,因为光是想想就已经够难过了。】
也许是烟呛了眼,她在频繁的眨眼睛。
【万一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会永远记得从一开始到现在的你,而且只记得这样的你,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这样一鼓作气不顾死活的话刚说完,我便开始感到有些难为情,但是我不后悔。
她看了我一会儿,一言不发,最后又戴上了墨镜。
一直到桑桑到后门找我们,coco突然转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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