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果然有效,狼尾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像被挑衅到了一样,眉头紧锁,连握着我脚的力道都大了许多。
很嫉妒吗?还是说已经算是恨了?
他早就心不在焉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放到桌下,配合早已把玩上的手将我双足分别抓起,合在他档前的帐篷上,然后——套弄。
我的裸足此时在他眼里似乎成了个飞机杯,是精虫上脑还是急切的想找回场子?我想两者都有。
他在想什么呢?
他也许想的是:你怎么会看上他?我输在哪里了?凭什么他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真是不爽啊!老子操死你女朋友的脚!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至少陈海不会当着别人对象的面干人家的脚吧?
【掏出来~】我没有出声,希望他能看得懂。
他愣了下。
【掏~出~来~】我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他神情严峻,咽了下口水,打量起四周的同时也在拉开拉链。
我试探性的朝前踩着,又滑又烫的龟头正中足心。
他已经流出先走汁了。
我将足尖下压,使其龟头滑至足指,再将它握住,足掌下是他的冠状沟,足心是棒身,足跟磨蹭着的是柔软的龟袋。
整根阳具,都在足下。
【好~大~】我继续用唇语奉承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大,这样夸就对了,这两个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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