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桑桑歇斯底里的淫叫道:“要被艹死了啊!”我颤抖着手,在一道无可名状的眼光中给她点上烟。
你为何如此哀伤?
我说的是,她已经泪流满面,尽管嘴角拉扯着难以言喻的笑意。
悲怆,从她的瞳孔蔓延到了我的眼里。
“被干坏了——呜呜——”,黏糊糊的、无法自拔的欢吟。
我相信,我相信,你的哭腔都被干出来了。可没有多久——“别!不要!”,桑桑的声音突然仓皇起来。
我连忙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那里脏!”
她似乎无瑕顾及我。
“不要!啊——痛——”,电话那头还有鬼魅般的怪笑声。
我瞪大了眼睛,心跳骤停。
“放开我!”
“我没说可以插这里!”,她呜咽了。
“好奇怪啊——住——已经进不去了—— 不要再往里了——”我有些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站不稳了,无力的倚在石柱上。
我没有猜错吧?后面那个地方吗?
我的桑桑,是在肛交吗?
听筒声突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雌性的啜泣声和雄性的低吼声。
“陈海——”,她很久没有念我全名了,且还是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的声调。
我张了张嘴,只字难提。
她在电话那头抽泣着:“对不起——”
“后面的第一次…啊——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