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你们在哪里做?浴室?酒店落地窗前?
仅仅略微的揣摩,裤裆就已经开始有些束缚感了,我呼出一口浊气,扭过头,coco正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看着路,不时用贝齿咬着下唇。
这很微妙,因为我也在习惯性的咬着自己口腔肉,那一块肉一直都是自我愈合中被我强行咬破。
还没完,她现在转而撕咬着唇瓣上的破皮,不依不饶。
有的人好像在有意无意中都有一些自虐倾向,伤害自己带来生理痛觉时,心理上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快感。
肉体上的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理上的。
譬如桑桑的处是瀚沙破的这个既定事实,就够让我受用终生了。
试问哪个女人能够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呢?
毕生难忘了吧?
不论经过多少岁月的洗礼,都不会忘记的那张脸,不管经历多少次激情的退却,都还原不了处女膜被捅破的感觉了吧?
成为一个女人的瞬间,那种青涩的羞怯面容,那种少女怀春的笨拙失措,那种堕入冰窟时的僵直。
她都给了别人。
尽管桑桑用言语行动亦或真心向我证明她对那个男人早已没有任何一点感觉。
可是只要我想到或者见到这个男人,我的下意识总会提醒我,他是第一个干桑桑的人。
说破天了,他都是第一个进入桑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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