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的欲眼里流淌着无尽的哀伤,晶莹的泪水因为肉体的碰撞在空气中挥散,犹如夜空中的星辰,她扬着俏脸,尖叫着:“射我里面!”
我的手心传来一股热感,视线不再模糊,盈眶的耻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呃!”寸头腰间一痒,粗壮的手臂死死捆住剧烈扭动的柳腰,龟头撑开花心,尽情发射。
“啊啊啊――烫”,桑桑反手搂着他满是指甲痕的老虎背,淫躯随着泛红的臀部的痉挛摇晃而颤抖着,她无力的报告道:“灌满了…灌的满满的…”知道了,桑桑。
寸头在她享受高潮余韵的片刻中,怜爱的亲吻着她的美背,花道中的阳根逐渐在缩小,却仍不舍得拔出来,精液慢慢在肉棒和花道间逐渐放宽的缝隙中流动出来。
她意乱情迷地看着寸头,风骚地笑着,正欲开口,却又被他的大嘴稳住,她的舌头被他裹挟着,微微发颤的玉手在他满是汗液的胸膛上抚摸着。
纹身男感觉被忽略了,恼怒地说道:“到我了。”他握着蓄势待发的肉棒走上前。
寸头轻易地握着桑桑的两腿往上一提,心满意足的男根滑落,她的花道口仍旧一张一合着。
“那我也不戴哈?”纹身男喜欢先兵后礼,桑桑的娇躯因为再度的扩张而蜷缩着。
她咬着嘴唇,眉心微皱,发出呓语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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