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话音未落,就被粗暴的压在身下,一股充实感填满了她,她舒服的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动听得娇喘,她最后一次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扩张着,男人一边呓语似的嘶吼着,一边对着她的娇嫩处用着力,桑桑紧紧抱着他,宠溺地笑着:“最后一次了哦。”
男人闻声更是发了疯的摧残着身下的花儿。
她温柔地舔弄着男人的耳朵,这只耳朵有道疤,是这个幼稚鬼因为被隔壁餐桌挑拨自己几句,就忍不住跟别打架,然后被人家同伙用破裂的酒瓶造成的。
她仔细的感受着男人健硕的阳具在身下抽送的力度和情绪,温热的手摸着这个在她面前像个小孩一样的脸,看着他因为自己深处柔情的裹缠而情不自禁地
样子,她笑着,男人很用力,有史以来最用力的一次,她很想最后一次美美的,但是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眉头紧锁,嘴巴也努着。
这根阳具在她身下冲撞了两年,日复一日,她太熟悉了接下来的反应了,她哄着男人:“可以射里面哦……”男人舒服又痛苦的叫喊着,眼泪都落在她的玉颈处了,冰冷且沉重的滑落。
最后,男人还是像第一次捅破她处女膜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静止着,他们互相对视着,互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只是前者眼神空洞且无助,后者释然且轻快。
男人虚脱的压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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