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和白沫从她那被操得大张的肥软骚穴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一片草地彻底化作了水洼。
她只能停下来,大口喘息着,等到这阵毁天灭地般的高潮过去,才颤抖着,继续向前爬去。
妈妈爬到匪徒的胯下,跪伏在那里,伸出那双沾满精液的纤纤玉手,虔诚地、温柔地掬起了那两颗硕大的、沉甸甸的卵蛋,然后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充满了雄性腥臊气味的丛林之中。
她那条小巧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从布满了褶皱的、粗糙的卵蛋囊皮开始,细细地、耐心地舔舐着,她一点点地清理着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路向上,舌面卷过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杆子,最后停留在硕大的、不断滴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上。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腥膻的顶端完全含入,卖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吮吸的动作是那么的标准,那么的虔诚,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内陷,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
就好像她不是在给一个土匪口交,而是在向神明祈祷着,祈祷这对睾丸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活力十足的精子,用来灌满她那不断排卵、极度渴望受孕的空虚子宫。
“咕叽……咕叽……滋噜滋噜……”
妈妈的嘴中一边发出着黏腻的吮吸声,一边含糊不清地、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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