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说,哪怕到时候强大起来的是陆法,那也比凌如一个外人成为宗门底牌来的好啊。
于是,当时对凌如的安排就此定下。
玄翁老人现在一闭上眼睛,都仿佛能看见当初的小小女孩被脱光身子,被众人压在身下奸淫时的绝望哭喊。
或许当时的她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慈祥和蔼的老爷爷,为什么明明说好是来修仙的,可他们却要这样对待自己,她哭着求几人不要再插了,哭喊着下面被插的好痛,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流下泪水,无意识的呢喃着自己错了,以后不敢了,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错呢。
而那个女孩在一次次的轮奸中慢慢长大,从最开始泪眼婆娑的求饶,到之后委屈无助的迎合,然后变成了绝望的心死,在宗门威逼利诱的暗示下开始接受现实,最后在陆法的调教下开始放弃一切挣扎与反抗,如同傀儡般的主动配合。
现在……
玄翁老人看着眼前的女子,都说她是气质清冷的月宫仙子,可实际上在玄翁眼里,凌如所谓的清冷只不过是对一切事物都再也无感后的死气灰白罢了,可他对此也唯有一声叹息。
做错了吗?从人性的角度来说这肯定是错的,这不是正道所为,所以他心怀愧疚,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
可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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