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好痒~~里面好痒~嗯啊~~”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呢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费力地翻过身来。
而龟奴也在门缝后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随着采菊翻身的动作,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漾开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而当她彻底躺平,并毫无廉耻地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开来时,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拦的以一个极其放荡的角度,直接撞进了龟奴的视线里。
“咕哝……”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视线死死钉在采菊腿心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漂亮小穴上。
太美了,也太骚了。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肿胀得像熟透的蚌肉,正不断地向外溢着晶莹的液体。
采菊的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一颗乳房,五指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将那乳房上的软肉揉搓得变了形,顶端那颗小小的粉粉乳头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在她的指缝间颤抖。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小穴那篇湿软的肉褶间慢慢的的抠挖弹拨。
“嗯啊~~啊~嗯啊~~啊啊~~”
淫糜有小心的呻吟隔着门缝传进男人的耳朵。
“妈的……这骚穴,这骚母狗……居然能骚成这副德行!勾栏里的鸡都没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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