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惊，才想起来，春宵阁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是有气感的。
柔汴琦失去金丹的同时，她也失去了所有修为。
可失去修为不代表她连气感都没了啊。
刘孜楚的眼角抽搐，所以……之前系统为灵儿灌注灵气的时候，不止自己看到了，小柔难道也看到了？
毕竟那时候出现的灵气，可不是空气中那稀薄又分散的零碎光点，而是整整一百丝灵气集中在一起，看过去是十分亮眼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孜楚甚至看到小柔嘴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小柔这样莫名其妙看着自己，她绝对是知道了啊，不然她站在那干嘛？
而且刘孜楚还想到了更深一层。
春宵阁的妓女们可以从男人的精液里获得灵气，那么柔汴琦是不是也曾经用气感见到过这一幕……在加上她曾经是淫修的身份，是不是对这种精液被转化成灵气的情况更加敏感？
日了，细思极恐啊，合着从一开始，柔汴琦就什么都知道了？？？自己当时还特么的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她？
刘孜楚回想起当初去找小柔的场面，想到她时不时望向自己的那些奇怪目光……
他感觉头皮发麻，连忙在脑海里呸呸呸了几下，不行，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不对，怎么能是吓唬呢，反正自己回头也会直接宣布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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