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被摩擦得腰眼发颤,呜咽着缩起脚趾。
他把女人翻转过身,送开了缠绕在她腕间的绳索,吸饱了汗水体液的睡裙和内衣也被他三两下扯落。
赵琳自顾自地揉着泛紫的腕子,湿漉漉的腿根还在轻微抽搐。
残留着少年体温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她盯着地毯上那滩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水渍,湿润的乳尖直发硬。
情欲浸透的大脑此刻竟被交媾后的温存哄得发软,全然忘记了这次不过是刚才心灰意冷下提出的肉体交易。
关尔煌感受了一下脑内气团的恢复程度,心中暗叹:“这回耗的也太狠了,怕是还得再找机会。”转头瞥见旁边背坐着的女人,突然福至心灵——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想到这儿,他又催着无形触手向赵琳送去,没料到消耗居然比之前连接时低了太多,这种好的“变故”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赵琳这状态其实说来也正常。
她先是听说金主杨志奇死讯自觉失去靠山,接着发现自家丈夫早就藏着变态心思,再加上被捆了大半天。
身体被绳子勒得发麻,精神世界碎成二维码,双重打击压得她一度崩溃,所以才昏头昏脑对陌生少年开黄腔,自暴自弃用肉体做交易。
她最初被少年戳破秘密时怕得要死,可后来肉体上的欢愉混着偶尔的体贴,倒真让她生出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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