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雅妃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迫极力向上延展,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里的玉足只有脚尖堪堪抵住细木桩,那黑丝脚掌和脚心自然完全暴露出来。
萧炎伸出一只手,指尖带着一抹玩味的温度,在那脚心上来回滑动。
一边感受着指尖下黑丝传来的细腻触感,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雅妃,我并没有下令让你去帮我把夭夜拉下水啊。你知不知道,夭夜代表着加玛皇室的脸面,你这个擅自做主的举动,万一处理不当,会直接牵涉到我和皇室之间脆弱的利益纷争?这种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雅妃的脚心虽不像彩鳞那样对瘙痒有着夸张的排斥,但作为养尊处优的拍卖行首席,其敏感程度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
被萧炎这么有节奏地轻轻一搔,一股如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险些从那窄小的木桩上摔落。
然而,一旦摔落,那吊在房梁上的双臂就会承受断裂般的剧痛。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冲突下,雅妃只能拼死稳住身形,那张俏脸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的奇痒,语气急促却逻辑清晰地向萧炎解释道:
“主人……请听雅妃一言。夭夜被调教一事,目前除了在场的几人,皇室其他人根本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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