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这件事,你自己去问她。”
……
沈砚山咳了一声。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直起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插在轮椅上的钢筋。
“方若诗的医疗费我全包。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香港治不好去新加坡,新加坡治不好去美国。”
他看着我的眼睛。
“条件是.你放弃刑事起诉。民事诉讼我可以接受。沈氏集团全部股权,我转给若琳。你想怎么处置是你的事。但我要一个保证.不进监狱。”
“为什么?”
我问。
“你怕坐牢?”
沈砚山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我想死在阳光底下。”
他说。
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像沈砚山,像一个普通的老头。
“哪怕只有一天。”
……
我看着他。
他已经很老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但他眼睛里的东西还在.那种算计、掌控、不甘.还在。
只是多了一样。
恐惧。
“你知道何家裕跟我说了什么吗?”
我说。
沈砚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说.也许在他拔管之前,你已经做过同样的事了。”
沈砚山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走吧。”
他说。
“想好了给我答复。方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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