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搬出去。你的股权,我不要。”
“不要?”沈砚山把一手扶住她后颈提起来,“你为了一个废了你床的废物.不要你妈输送给我的命?”
他五指收拢掐在她颈后.那个位置,和我昨晚在床上掐的同一处。
沈若琳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后颈椎在沈砚山指骨间僵成一根随时会断的铁丝。
她没叫,没哭,只是把手垂下,两只手指在风衣内侧贴着腿边轻轻抖。
我推开门。
沈砚山抬头看见我,眼神没有波动。像是预料中会闯进来的另一个棋子,只是比预想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你进来也好。”他把沈若琳缓缓松开,“她半个钟前在书房里求我把那半份遗嘱还给她。我说可以.你帮我做一件事。让奇境主动放弃moon lake三期地基部分的工程监理权。把更换监理权移交给沈氏的子公司。我签完移交,就把遗嘱烧了。”
沈砚山把那份信封拿起,折进西装内袋,转身朝另一侧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走去。
经过沈若琳身边时他低下头凑近她耳畔:“那台旧钢琴.下午让姚叔搬去垃圾站。你先想清楚。你是要沈氏百分之十七,还是要程砚清活着。”
他走了。脚步沉稳的皮鞋声沉入地下一楼水泥阶梯。砰的一声通往地下室的门锁落下。
沈若琳撑着书桌边缘,膝盖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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