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码头的栏杆旁边,面对着维港。
风从海面卷上来,把她的风衣下摆吹得啪啪响。
身后是熄了灯的湾仔码头渡轮站,泊位上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班天星小轮刚刚收班,舷梯上还亮着一盏黄灯。
对岸九龙半岛的灯火在雨幕里朦胧成一片金灰色的雾气,icc的轮廓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海面翻涌着灰白色的碎浪,拍打码头的防波堤,溅起一蓬一蓬的白沫。
我把她从栏杆边上拽回来。
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拽的方式不是保护.是控制。
一根手指压在她耳后的软筋上,拇指沿着下颌骨往前,感受她咽口水时舌根的颤动。
“你瞒了十六年,现在不瞒了,就打算跳下去?”
她红着眼眶笑了。抬起眼睛看着我:“跳海?我没有那么浪漫。我只是想吹一会儿风。”
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发白,唇纹比平时深,下唇上还残留着我咬过的那道浅印。
她把脸转开,重新望着海面:“从十六岁开始,我每天半夜起来看你书房有灯.灯亮着我就可以安心回去睡。后来你出差越来越频繁,我半夜醒了看不见灯,就一个人走到便利店坐天亮。”
“所以你今晚也是坐天亮。”
“对。”
“但这次你不在书房。”
“不在。你在床上干你妈。”
海风忽然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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