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充血发胀,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滑。她眼神掠过时明显屏了一口气。
“你怕了。”
“没有。”她声音沉得发哑,“别说废话。”
龟头顶进去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五指攥住我的上臂.指甲陷进肌肉,痛感扎入神经。
她的入口极紧,被强行撑开的褶皱一抽一抽地箍着我,润滑虽足却被她多年没有扩张过的甬道壁厚硬韧推得只进了三分之一。
她仰起脖颈,后脑勺抵着冷凝的玻璃,眼睛紧闭,嘴里逸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嗯.尾音拖得极长,闷在窗框共振的低频轰鸣里。
“几年前生完我没再用过?”
“二十六年.”她发出一个几乎辨认不出原意的气音。
我腰上加力,慢慢推到最深。
推到宫颈口那个微硬的环形触感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小腹、连抵着我胸口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忽然抬起头,睁着眼睛看我。
那一瞬间的眼神没有办法用任何词汇精准定义.不是崩溃、不是哀求、不是母爱、不是情欲。
是一种在深渊底部被人重新捡起来的震动,混着绝望和渴望、疼痛和满足。
我开始抽动。
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每一下都在她宫颈口停一秒压下去;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重新收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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