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你有一件事一直没问我。你跟若诗在澳门第一次,是不是若诗先主动。”
“嗯。”
“她在山顶医院楼梯间灭火器旁边腿还软着就推你。你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新葡京主动骑上去的意思一样。她这辈子只有两次没退。一次是跟你在窗台,一次是跟你在医院。她退了四十年,从来不让男人碰自己,不是不想,是不敢。罗启正那件事之后她被沈砚山威胁烫伤,从此碰到男人靠近都会发抖。她让你碰。只有你。”
方咏珊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盖住我的肩膀。
手圈在我腰上,手指沿着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
动作很轻,像在数她养大的年岁。
从一岁到三十四岁。
每一节骨头是一个年。
“她这辈子只有两个人不怕。一个是你爸。一个是你。你爸把她从沈砚山手里救出来,在澳门黑沙环。你呢。你在她四十六岁那年把她按在新葡京落地窗上。她当时是想推你,不是因为讨厌。是因为觉得若诗姨不该。后来不推了。因为你说了一句话。”
“我说什么。”
“你说,方若诗。你在我心里不是姨。”
方咏珊把手停在我后背第十二节胸椎上。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上次我在新加坡高潮之后问你,我的白头发是不是又多了一点。你说不是多,是月光。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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