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
很慢。
每移一寸就轻轻啄一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她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起皮,蹭在上面有一种微刺的痒。
移到腹股沟的时候她停住了。抬起头看我。
“你小时候这里怕痒。每次换尿布你都会笑。”
“你还记得。”
“你所有的事我都记得。你第一次翻身。你第一次吃东西。你第一次叫我若诗姨。你第一次骑单车。你第一次考第一名.”
她低下头。
“你第一次哭。”
她把嘴唇贴在腹股沟上。
舌头伸出来,沿着阴茎根部的侧面慢慢地舔。
从根部舔到顶端,从顶端再舔回根部。
一条很细的线。
像在画什么看不见的符号。
她的舌头很热。
是冰凉的身体上唯一一块热的地方。
然后她含进去了。
不是全部。
是龟头。
只含住了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口腔内部是热而湿润的。
她的舌头垫在龟头下面,舌尖顶住系带。
那个位置最敏感。
她用舌尖在那里画圈。
很小很轻的圈。
“若诗.”
“嘘。”
她含着龟头说话。
声音闷在口腔里,变成一种震动。
那种震动从龟头传到整根阴茎,沿着腹股沟窜上脊椎。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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